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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研】鎖喰い(下/完結)》

++++

#虐琲世注意

#總裁繼續OOC


         他往後退,不敢再看那張海報,然後一轉身,碰掉了桌上的雜物。

         學生證、身分證、有著高摫泉親筆簽名的書,甚至還有大學時代的東洋史筆記,屬於那個遙遠而不可知的「金木研」的許多物品散落在地上。

         他跌坐在地上,一抬頭便看見了書架——啊啊、書的分類習慣,跟現在自己的房間一模一樣。


         「看啊,琲世。」


         黑白方格無限交錯的世界。

         「他」的聲音從背後浮出,冷笑著魅惑著,就如同過去每一次引誘琲世失控的前奏一般。

         佐佐木琲世強迫自己裝做沒聽見似的,重新回過身去,像著魔似的盯著那張海報看,直到照片上那溫婉的笑臉變成了扭曲的色塊為止。

         現實與幻想的交界模糊再模糊。


         「看啊,這就是你所喪失的那二十年記憶,你不是想知道嗎?」

         坐在椅子上的喰種伸出手,輕輕撫上琲世的後頸。


         啪嘰。

         眼前的現實被洪流般破碎的記憶覆蓋住,所有可見之物消失不見。


         ——故事從一朵在餐桌上搖曳的嬌小白花開始。

         溫柔的女人煮了美味的漢堡肉,用溫暖的手替他擦掉唇邊沾到的醬汁,那是記憶中最令人泫然欲泣的味道。

         然後是工作,無限地工作,不斷地付出。餐桌上的花朵凋謝了,她為了不想再失去誰於是不斷退讓,為了讓自己不為這些付出而痛苦,那個女人用藉口般的話語來說服自己、也說服他。

         「與其傷害別人,不如成為被別人傷害的人。」

         這樣就是真正的溫柔嗎?

         還是說,是自私的軟弱?

         ——啊啊,這個女人的名字,是母親啊。


         書。書。書。

         高摫泉細膩的文字與憂鬱狂暴的情節像尖銳的錐子在他心臟處扎根。這麼多年讀她的作品,多半、他內心是嚮往那種黑暗美學的吧,是喜歡那種狂亂地破壞一切的美的吧。

         然而母親的話就如同鎖鏈一樣,將他那些狂亂纖細的思緒鎖死在溫柔的表象之下,當他每一次用無可奈何的笑容面對嘲諷他的人時,那些瘋狂的衝動細絲正被他緊緊壓制在胸口。


         因為有英。

         因為有英,才能在那種冰窖般的生活裡活下去。

         在長大一點他才猛然明白,阿姨其實就是母親死去的根本原因,對他的愛憎不過是對她姊姊複雜情感的延續,然而他依舊什麼都沒說。

         將一切全部接受,在那個家,只有對他的嫉妒、冷漠、排斥,但他依舊接受。

         他也跟母親一樣,害怕被拒絕,害怕身邊的任何人消失而不自知啊。

         只要阿姨一天不趕走他,他就會繼續承受下去,哪怕心底明白她的不戳破只不過是人與人間客套的最後一層底線而已。

         很多個夜晚,他用各種藉口在外面遊蕩,而那些令人作嘔的日子裡,始終有永近英良在他身邊。


         「金木。」

         因為有英,他才選擇了堅強地忍受。

         英的細心總是體現在那不明顯的關懷上,他永遠能把握住維持金木自尊心又能提供他幫助的尺度,在每次金木遭逢困難時用自己那花樣百出的方法偷偷幫助他。

         很多次,金木幾乎撐不住那些惡魔般竊竊私語的暴力衝動,但每一次英都及時在懸崖邊拉住他,從不給他放開手的機會。

         他那用來捆綁住自己幽暗內心的道德信條,不知何時變成了英的雙手。英將他的心如同尊貴的寶物一般捧得好好的,彷彿他從未看見上面的千瘡百孔一般。

         若是沒有英,自己早就墮落了吧。

         幸好有英,才能作為一個正常人活著。


         ——可是,彷彿能永遠繼續下去的日常,就到十九歲那一年終止了。

         一開始也不過是個初春少男的戀心罷了,最後卻演變成可笑至極的荒謬劇。

         喰種。人肉。近在咫尺的死亡。


         在他一次次從疼痛爬起來戰鬥,一次次被欺騙又僥倖脫險的過程中,他突然覺得過去的自己很可笑。

         以前那種生活就算是痛苦?就算是地獄?明明是如此幸福,竟然還以為自己是不幸的。

         那一定是、還沒聽過蜈蚣在啃食自己腦袋的聲響吧。


         白色小花最終盛開成血紅的曼珠沙華,祭奠著悲傷的回憶。

         他終於放棄壓制,任那些名為暴力的細絲纏住自己的手腳。

         戰鬥、戰鬥,為了不失去而戰,為了忘記過去而戰。

         追尋著自己生命答案的同時,他亦迷失其中。


         英已經不在自己身邊了。不是他離去,而是自己離開他。

         只要有英在,他就會想起自己一路走來是如何的骯髒,他想守護住最後的珍寶,但卻選擇了逃到最遙遠的地方看著。如今他的命運,也就只有繼續沈入污水中的選項了。

         那光輝燦爛的過去裡有好多好多再也嚐不到的甘美。

         無論人肉的鮮味、血的甜味,還是一邊戰鬥一邊咬碎喰種腐肉的噁心口感,最終留在舌尖的,依然是安定區咖啡那既甘且苦的滋味。

         那裡有著名為過去的笑容。


         「琲世,你看。」


         那是最後的記憶。

         為了唯一的歸處而瘋狂戰鬥的他,以最凌亂最破碎的姿態,見到了英,而英卻連他現在的狀態都全部接受了。

         即使醒來已經看不見對方,那種不可思議的安心感仍然讓他平靜到足以直面自己的死亡,做最後一次的垂死掙扎。


         ——有馬貴將、立於腐朽花香的最前方。

         「有馬、先生⋯⋯」

         「是的,就是有馬先生。琲世⋯⋯你認為這樣的謊言,夠有趣嗎?」


         從後腦戳穿眼球的痛楚。

         又或是自己捨命所救之人,早已成為此人手下亡魂的現實。

         他流著血、誦讀著古老的詩歌,而後,名為金木研的一切破碎飛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有馬欺騙很痛苦嗎?這就是你誕生前的故事啊,琲世。」


         痛苦著、嚎叫著,琲世再也不能繼續欺騙自己,他轉過頭去,在黑白世界的方格座標中央,終於看見坐在椅子上、雙手被鐵鏈綑縛著的金木研。

         和那張黃色海報一模一樣的臉龐、那間房間裡一切東西的物主,這具身體與過去記憶的真正主人,也就是永近英良始終在琲世身上尋求的對象。

         「你認為這樣的故事怎麼樣呢?」金木研輕聲說:「琲世,你是人工的被造之物,是代替我的『人格』,而你所見的這些就是CCG與有馬先生試圖在你身上刪除的東西。」

         「抹煞掉所有過去,你認同這樣的做法是對的嗎?」


         琲世怔怔地望著他,若是說沒有心理準備就是騙人的。

         隨時會被捨棄,再多努力也不會得到認同,他佐佐木琲世在哪裡都沒有容身之處,甚至不能被過去的自己肯定。

         「⋯⋯啊啊,當然是錯誤的。」

         這個世界是錯誤的,金木研的人生也是錯誤的,因此而誕生的佐佐木琲世更是錯誤中的錯誤。


         「好孩子。」

         金木研指著捆綁著自己的鎖鏈。

         「你願意替我解開這些鎖嗎?我有一個非見不可的人啊。」


         那是只有琲世一個人才做得到的事。

         他是鎖住金木研的鎖鏈,是CCG用來重塑SS級蜈蚣的替代品,雖然不斷努力想要等到自己被承認的一天,然而自始自終他就只是他人手裡玩弄的道具罷了。

         鎖鏈哐噹一聲斷裂,名為琲世的人格被啃食著、流下了最後的眼淚。


         「⋯⋯金木。」


----


         房門裡的騷動停止了。

         永近英良又等了一會,才將房門的鎖解開,那雙手正害怕的顫抖著。就算琲世沒有回復記憶,他也早已編好一套說辭,但他並不想看見這樣的結果。

         ——拜託了,我想見金木,一次也好。


         裡面的資料早已亂七八糟,在房間中央側躺著的人似乎曾在地上痛苦地打滾過,緊閉的臉上還淌著未乾的淚水。

         「金木。」

         永近伸手替他擦掉眼淚,對著失去意識的昔日摯友輕聲說道。

         「找到你了。」


         那人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而後睜開了雙眸。

         一側是人類般清秀溫和的眉眼,另一側則是被血與黑暗浸潤的赫眼。

         那雙眼美得令人忘了呼吸。


         「⋯⋯英。」

         金木研迷茫地伸出手,反射性地緊緊抓住眼前的金髮青年。

         永近用力眨了眨酸澀的眼睛,伸手將那名傻得可笑的半喰種擁入懷裡。


         「⋯⋯英、為什麼?」悶悶的聲音在懷中響起,即使不說明白,金木想問的永近仍然能立刻明白。

         為什麼要這麼努力地找我?

         為什麼明明知道我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還能這樣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擁抱我?

         金木略微膽小的語氣讓他感到很懷念。不管多少年沒見面、不管他或金木各自經歷了什麼,他們似乎都能在彼此身上找到永不改變的東西。

         「因為你都不來找我,所以我只好來找你了。」他安撫地笑了笑,隨後又想起另一件事:「金木,佐佐木琲世呢?」

         懷裡的金木抬起頭來,赫眼仍然閃爍著妖豔的紅光,但他的表情卻有點畏縮。


         「我⋯⋯將他吃掉了。」

         「佐佐木琲世已經完完全全地消失了。英⋯⋯我已經,沒辦法再像以前那樣⋯⋯」

         「我不在意啊,只要你仍是你就好了。」

         雖然嘴上說著安慰的話,但永近卻不住地想起佐佐木琲世的眼神——在自己怎樣都無法好好面對他的時候,他心酸委屈的表情跟過去的金木一模一樣。

         「⋯⋯琲世他,從一開始就是我的一部份。」彷彿察覺到永近的心思似的,金木小聲地繼續說道:「他是我最後的『理智』,是我身體裡的人類本能⋯⋯明明有他在我才能繼續生活在陽光下,但我還是放棄了。」

         「所以英,這樣就夠了,你還是不要靠我太近比較好,我⋯⋯已經不能待在人類這一方了。」

         說完這句話,金木猛地推開他,一路往後退到窗戶邊,用手輕輕了下巴,破碎到近乎崩潰的聲音笑著。

         「能夠見一次英,簡直就像做夢一樣,我已經很滿足了。」

         「等等啊、笨蛋金木!」

         永近伸出手,大喊著。

         「你以為我不知道喰種的世界是怎麼樣的嗎!你以為我會再放任你回去一個人在那種地方?少小看別人了啊!」


         ——24區裡,瘋狂的喰種用滿是嗜虐的眼神瞪著自己,即使是幾年後的現在也能清晰的記起。

         嘔吐感、苦澀感、飢餓,追逐與被追逐,不知何時會被不認識的誰吞噬殆盡的畏懼,永近最終明白,胸口的大洞從那時候就再也補不起來了,然而就只有看著金木的時候、只有想著金木的時候,那些痛苦的回憶才會被暫時鬆綁,沈入記憶的水底。

         就算只是假金木之名讓自己忘掉一切也好。

         那是不會痊癒的心傷,足以讓永近英良的一切想法改變,他不惜設局毀掉佐佐木琲世也要換回金木研的作法,正是基於這創傷的影響之下。畢竟,用一己之私的想法去強迫金木做出選擇,那是過去的他絕對不會有的行為,現在的他也絕不會因此原諒自己。

         然而,他已經無法像以前那樣想著「只要金木幸福快樂就好,即使什麼都不記得也無所謂」而放手退出,而是貪心地奢望著可以借由金木的手,讓自己也能回到幸福的路上。

         他們的本質畢竟是非常相同的,金木看似溫柔,其實是懦弱的不敢承認自己有自私的一面;永近看似寬容,事實上比任何人都害怕失去容身之處。

         他一直強迫自己相信,只有金木能發自內心地接受最醜陋的他。


         「你受的那些苦,我也讓自己經歷過了。」永近想和平常一樣微笑,但只成功作出扭曲的苦笑表情:「我啊⋯⋯是靠著想再見你一面的執念,才終於活下來的。拜託你⋯⋯怎樣都好,不要再一個人走掉了。」

         「好好扮演佐佐木琲世,在CCG活下去,當作是為了拯救我,即使一下下也不行嗎?」


         金木,對不起啊,我真是個自私的人。

         可是不自私的話,又怎麼能稱自己為人類呢。


         「英⋯⋯」

         「我對不起你,明明不想讓你一直戴著面具活下去的,但是我真的不要看到你再為了保護誰而離開了,我只是想像以前一樣,和你一起生活在陽光下⋯⋯」永近悽然地說著,聲音支離破碎:「拜託你,喰種那邊的事情、未來要怎樣報仇都好,現在就稍微休息一下下,一下下就好,我求求你⋯⋯」

         「英,問題不是在那裡,現在的我什麼也不能保證⋯⋯」

         「金木,如果你害怕的是失去了身為人類的理性,那我會替你守護住的!」永近急切地喊道,「不管你失控到什麼地步,我都會把你帶回來的⋯⋯」

    「求求你了,可不可以⋯⋯至少相信我一次?」


         金木低下頭不再說話,只是微微地顫抖著。

         永近走上前,用那屬於人類的、屬於過去的,既自私又脆弱、卻柔軟堅定的雙手,捧起金木研哭泣的臉,虔誠地印上一個深深的吻。


----


         第二天,真戶曉看見永近英良和佐佐木琲世終於關係冰釋,兩人一如既往地前來CCG上班。

         看似什麼都沒改變,其實什麼都變了。

         她在兩人眼中可以看見相同的黑暗和傷口,也漸漸明白,至今為止的佐佐木琲世已經不復存在。如今佔據身體的那個人,才是永近英良不惜毀掉自己也要找到的真實。

         深深地嘆了口氣。就當作原本的那個部下戰死了吧,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失去什麼了。

         這畢竟是個沒有救贖的殘酷世界——CCG是喪失者與心傷的聚集地,不管多努力地爬到多高的地位,都沒有誰能避免失去身邊的戰友。

         正因如此,在這裡才能夠找到互相舔拭相似傷口的夥伴,互相擁抱著、掙扎著、不得不一邊戰鬥一邊失去地活下去。

         「在遲早到來的仇恨與崩壞之前,真希望你們能多多珍惜現在的短暫幸福啊。」

         真戶曉撐著頭,看著遠處並肩行走的兩人,喃喃自語地說道。


END。



附緩解氣氛的歡脫小劇場


01.


         在永近英良跑來QS班留宿的第六天早晨,小才子開始叫他爸爸了。


02.


         長期叛逆的瓜江久生君在之後的一次對打中,被佐佐木琲世突如其來的魔鬼訓練嚇得連庫因克都掉了。

         關於金木這個人的教育方式,曾經有位SS級喰種用103根骨頭為代價從此治好中二病;另有名為萬丈的喰種體驗過金木的親自訓練,並且表示一點都不想讓小孩看見。

         只可惜要治好瓜江的偏執不是一時半刻做得到的,為此金木傷透腦筋。


03.


         「英!不要一天到晚偷襲我的肚子!」

         「因為金木的腹肌很讚啊~以前明明是個瘦弱的小豆芽菜~」

         「你偷偷住進我家還在牆上貼滿我的尋人海報這件事都、都還沒跟你問清楚,難道英是變態嗎?!」

         「沒錯!」

         金木回想了一下,最後覺得比起月山來說,英這樣還算是不太變態的。

         (突然想到,最近貌似有條胖次遺失了。)


04.


         有馬爸爸對兒子最近躲藏他的行為很不滿,於是親自來孫子家抓人,逼佐佐木跟他連續對打了幾次。

         對此,永近英良表示他相信金木的演技應該還能瞞得過去,因為根據他的觀察,有馬貴將不過是個面癱死腦筋天然呆。(惡意強調)


06.


         佐佐木琲世多了幾次使用赫子而不會失控暴走的經歷,搭配著幸村1/3的使用實力提升了一個檔次,為此,原本對半喰種搜查官頗有微詞的CCG上等們更加擔憂了。

         如果又失控了怎麼辦?真戶曉表示:發現暴走的第一時間請立刻打電話找保姆,不對,她說的是永近三等。


06.


佐佐木琲世的日記:


         找到了名為Torso的喰種,遇到了西尾學長大蛇,可惜來不及問任何事情。這次的失控是被英喚醒的,要不是他,回復記憶的事差一點就暴露了,好險好險。


永近英良在下面留話:西尾學長大蛇那傢伙每次遇到菜鳥話就那麼多,被打活該。


07.


         搜查結束後,永近帶著金木來到一家以前沒去過的咖啡館。

         一開門就是熟悉到令人想哭的咖啡香氣。


08.


         「董香醬、四方先生⋯⋯我回來了。」

09.


         琲世:為什麼我被吃掉後沒有人理我QAQ


真正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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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開始只是想寫個從24區回來後有點PTSD、選擇為自己考慮更多的英。擬大綱的時候,想到第一部最後金木發現最想被拯救的其實是自己,於是試著將這樣的概念套在(付出非常多的)永近身上。

         永近雖然說金木一直戴著面具,但他自己把面具按得更緊。為了不讓好友煩惱而假裝一切如常,為了金木幾乎把生命都豁出去了,這些不管怎麼看以單純朋友關係來說都太反常了,所以說這是真愛啊。

         所以我不斷地猜測、試圖揣摩永近的心情,在我的觀點裡,他們兩人很多地方看似相反,但本質上卻是相似的(害怕孤獨,害怕失去而逼迫自己到極限等等⋯⋯)。

         不過這篇絕對是OOC,正常的永近不可能會做出捨棄掉琲世這種行為的。

         另外就是,我想像英這樣對周遭十分敏感的人,為了不被他人討厭而裝出易於融入周遭的性格並不是沒有可能性,能夠在自己也沒察覺到的情況下突破永近這一層偽裝的,大概也只有金木而已吧XD



         最後,這篇把琲世和金木當作兩個人格來寫,但其實對於原作我始終認為金木只有一個人格,白金木不過是遭受折磨崩潰後性格走極端的表現,而佐佐木也就只是失憶後的金木而已,性格上比較偏向較為成熟的黑金木吧。

         漫畫裡用黑白金木相擁消失的方式來描寫,我是覺得算屬於藝術手法的表現,而不是黑白金木真的是兩個人,大概是這樣的想法。


          然後這邊有個很重要但找不到地方塞的設定:雖然看似琲世是被吃掉而死去了(金木單方面認定),但其實這裡的設定是最後兩個人格統合為一了這樣。


BTW,居然沒人吐槽上篇永近的小馬尾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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