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愛
*目前已將所有永研文搬運到下列網址,因為調過排版所以比Lofter上更容易閱讀:
http://rinnial.weebly.com/


[凜愛]
台灣人・繁體字注意
寫手/繪師/視覺設計/
Sound Horizon國民/
近期主食東京喰種(ALL金ALL主永研)/
宅腐不拘

噗浪:
http://www.plurk.com/Rinnial_Laurant
 

《[永研]遲來的生日賀禮》

#幾個小時前還是我的生日XD 所以這是遲來的生日回饋文,感謝永研圈的大家XD

#前面月山先森戲份略多,不過這是永研文。

#本來想著20歲生日應該要來破戒燉個肉,但果然我是個燉肉渣渣嗚嗚嗚嗚,不是我不想上肉只是我總是把肉搞得太爛或太焦一點都不好吃……對不起這篇依舊是清水(牆角)



[遲來的生日賀禮]


        那是從金木小隊成立後,一個再平常也不過的午後。

        「呀——金木君在休息嗎?真是太可惜了。」

        仰天高聲嘆了口氣,月山習有些遺憾地將手中一整束玫瑰花交給一旁站著的雛實, 「既然這樣,就由Little Lady來為親愛的金木君好好將這些Fleur(花朵)裝飾在這棟房子裡吧?」

        「謝謝花Man,會轉告給大哥哥的……」

        雛實接過花朵,表情變得有點猶豫不決。

        敏銳注意到對方想說些什麼的月山慵懶地走到沙發上坐好,仰頭露出一個自認最為紳士的微笑。

        「Little雛實有什麼困擾嗎?雖然我力量不如金木君,但也絕對願意為妳分憂解勞哦……」

        「不、不是的……」雛實低著頭,玫瑰香氣安靜地漂浮在空氣中,隨著窗外吹來的風慢慢地飄散著,只有「花」這種人類與喰種都無法食用的存在,才能讓兩個物種都享受同樣的香氣吧?

        「有時候……會很想念過去的大哥哥。」雛實小小聲地說:「前幾天哥哥回來的時候看起來就像是徹底絕望了一般……」

        月山習別開視線。

        那天也是個一如既往討伐恣意進食喰種的日子,金木為了裹腹及增長自己的力量而開始大量共喰,靠著月山提供的情報獵殺玩弄人類生命的喰種——這一類喰種實在太多,多到月山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找到許多資訊,因此金木維持著數週一次外出獵食的固定頻率。

        但昨天是失算了。

        資料上原本住在那棟房子、喜愛玩弄人肉藝術的喰種恰巧在幾天前換了住所,昨日金木氣勢狠戾地闖入,卻看見裡頭是一對相依為命的母子,兩人都是毫無疑問的人類。

        月山習不知道當時金木面具下是什麼表情,他只輕聲地對母子道歉並且離開,但那位母親依舊迅速地撥通了CCG的電話報案。即使CCG來不及趕到,關於眼罩喰種再度出現的事又會引起搜查官一方的關注吧。

        對那天的事,金木君究竟是愧疚還是擔憂呢——或許兩者都有吧。月山苦澀地微微一笑。

        在成為金木君的「劍」以前,他並不知道金木君是以人工方式由人類轉為喰種的特殊案例。知道這件事後,那些對於金木君所說「不擅長進食」或是現在只挑選喰種進食的行為而產生的疑惑,似乎都成了最理所當然的解答。

        「真想……知道人類時期的金木君是什麼goût(味道)啊……」那之後無數個夜晚,他躺在自宅大床上幻想著人類時代的金木,黑髮時的他甜味中帶著一絲喰種的辛味,現在則是苦無機會一嚐、只能遠遠嗅聞著的金木君似乎還增添了些許酸苦風味,那麼人類時的金木君又會是怎麼樣的美味?軟嫩的?香醇的?

        「花Man?」

        不管怎麼樣,絕對是無比的Dolce(甜蜜)!那個時候輕易向人敞開心扉,無比柔軟甜美的金木君,必定是……

        「花Man?!」

        月山因為驚嚇震了一下,他轉頭看一旁的雛實,只見對方一隻手按在耳邊神情焦急。

        「花Man,幫幫我,又出現了……」雛實緊張地小聲說:「最近這幾天我一直感覺到有人在窺探我們的屋子,但我不敢確認……」

        雛實的五感是很精準的,簡直可以說天賦異稟,因此月山第一時間就相信了她。

        「Little Lady不必擔心,身為金木君的劍及這棟房子的主人,我會好好地清除附近的阻礙的——」

        月山習優雅地起身,擺擺手,往門口走去。


        雛實精確地告訴他對方正在靠近大門的地方,月山以一般客人結束拜訪後離去的姿態打開了大門。

        門外的牆邊倚著一名金髮青年,是位年輕、帶著一點也不特殊香氣的普通人類。

        月山微笑。

        「啊……Monsieur(先生),您有什麼事嗎?」

        沒料到門會突然打開的青年吃了一驚,手中抱著的盒子差點滑落,幸好他反應奇快地將它撈回手中。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請問這裡有一位名為金木研的先生在嗎?」露出有些抱歉的微笑,青年瞇著眼有些尷尬地扶正懷裏的盒子。

        月山習暗暗皺起眉頭。

        不對勁——普通的人類怎麼可能知道這裡?這可是我月山家的別墅啊?究竟應該要問問金木君,還是偷偷地帶去拷問並吃掉呢——

        眼前的金髮青年依舊笑得一臉客氣,眼角卻完全沒有一絲笑意,除去嘴角弧度的話、那是個絕對冰冷的表情。很明顯,這不是一個能輕易欺騙的單純人類。

        正惋惜著失去一餐的月山背後傳來東西掉落的聲音。

        他轉過頭去,穿著普通家居服、有著一頭乾枯白髮的金木正震驚地看著那名金髮青年,手裡戰鬥時戴的面具掉在地上。

        金木立刻轉身逃開。

        「等、等等啊!笨蛋金木!」青年喊叫起來,極度失禮地瞪掉鞋子就往房子裡跑。因為事出突然,本來應該可以攔住對方的——月山習十分地後悔沒來得及在主人心中刷點好感度。


++


        騙人、騙人騙人騙人——

        金木衝進二樓的房間裡,開始翻箱倒櫃找出假髮又衝進廁所趕緊戴上,他已經聽到對方追上來的聲音,這次鐵定是躲不過了——

        還是應該要從窗戶快點逃走?但這個地方已經被知道了——

        怎麼可能?——英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金木,我說你別跑啊!」

        聽見房門被二度撞開的聲音,戴好黑色假髮的金木嚇得躲在廁所不敢開門,雖然剛剛對方一定也看到白髮了現在補戴假髮對事情根本毫無幫助,但說什麼都不想被英看到那樣的自己……

        「金木,你在裡面吧?別躲了啦我又不會吃了你!」

        是我會吃了你吧?金木欲哭無淚地想著。

        「金木——再不出來我就要破門而入了喔——」


        兩人僵持了五分鐘後,金木終究妥協了,他畏畏縮縮地從廁所裡踱出來,逼迫自己正視眼前的永近英良。

        染過的金髮留長了、身形似乎也變得結實一些,穿起襯衫和長褲的摯友看起來比以前還要成熟不少,但那看一眼就讓自己想哭的開朗笑臉,依舊是永遠不會改變的燦爛。

        「英……」

        英依舊這麼耀眼、刺目的令他快要憋不住淚水。

        只要英在身邊,自己就會變得軟弱。

        所以,不可以見英。


        「我說——笨蛋金木!有人這樣對自己的摯友嗎?哪有人一見面就逃跑的?」

        永近衝上前抓住金木的領子搖晃著他,習慣切換戰鬥模式的金木差點就反射性地撂倒對方,但他及時握緊拳頭抑制下來,閉上嘴任由眼前的摯友委屈地責怪。

        「課也不來上打電話傳mail也不接,好不容易來拜訪你了居然連見都不願見我,兔子寂寞得要死掉了啊!」

        ……英、好奇怪。

        永近說的話,就好像他只是一如往常來金木家拜訪,態度輕鬆得一點也不像是闖入了一個失蹤喰種的大本營;明明看見了金木的白髮,卻對這頭假髮什麼話也沒說。

        金木咬著下唇,說服自己不要多想、不要深入思考。

        如果英想要裝作一切沒事、那就當做一切沒事吧——即使這個不說破的選項只是為了讓自己安心罷了。

        「抱歉,英……」他囁嚅著說,就像只是睡過頭幾天沒去上課似的語氣:「英……為什麼突然來找我?」

        「笨蛋。」

        永近誇張地嘆了口氣。

        「不是突然來找你,是找你好久了。」他伸手指向擺在金木書桌上的大盒子:「成人之日*都已經過了,我幫你準備的20歲生日蛋糕居然還沒送到你手上——再不來找你我都要摯友失格了喔?」

        金木瞪大眼。

        去年的12月20日……正好是他被折磨到徹底崩潰,最終擊潰壁虎,承認自己成為喰種並逃離青銅樹的那一天。

        那之後太多事情太多變化,他從來沒有想起過這件事,根本忘記自己已經成年的事實。

        如果沒有19歲這一整年的意外,他們也會在那個冬季下雪的日子一起去BIG GIRL慶祝吧?會點滿滿一桌有著母親味道的漢堡排,英會買來生日蛋糕跟禮物,也許他們兩個會打開生平第一杯酒和對方一起享用也不一定——

        「遲來的20歲生日快樂!現在金木可以考駕照跟喝酒*了耶,感覺好帥啊。」永近抓抓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謝謝、英。」

        怎麼辦,一碰上英,我就變得好軟弱。

        對討伐青銅樹的行動規劃也好,作為喰種從此戰鬥下去的人生目標也好,金木覺得光是永近的三言兩語就足以將這些強烈的憤怒壓抑下去,對平淡日常生活的憧憬滿溢而出,不知是今天第幾次,他又努力地憋回差點掉落的淚水。

        永近露出了有點苦澀的笑容,他溫暖的手掌輕輕拍著金木的肩:「都十幾年的好友了客氣什麼,雖然延遲了很久,不過我們來切蛋糕吧?」

        即使不能吃,也想吃下去——金木下定了決心,絕對不能在英眼前露出破綻。

        看見表情變得緊繃的金木,永近笑得更加疼痛了起來。


        英帶來的不是真正的蛋糕。

        雖然是巧克力的色澤、也有可愛小兔子造型點心裝飾的大蛋糕,但那份自然散發出的香甜、以喰種的敏銳味覺來說,如此甘美的味道只有一個可能性——

        「英……」金木顫抖著說:「這個蛋糕是……?」

        「啊,我拜託安定區店長幫我特製的蛋糕喔!他還說這個口味金木一定會喜歡。」永近興高采烈地說,他指著蛋糕的正面:「你看,上面還寫著你的名字!」

        在毫無疑問是人肉與咖啡製成的蛋糕上,濃稠的咖啡醬以優美的文字寫著「Happy Birthday Kaneki Ken」。

        金木捂著嘴,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安定區的大家……一定是在什麼都沒有告訴英的情況下,為自己準備能夠吃下的蛋糕吧?一想到在這份蛋糕中包含著滿滿的心意,他就幾乎被回去安定區的渴望擊潰。

        「金木,快吃吧——」

        永近切下一塊蛋糕遞給他,自己並沒有動手。

        「英不吃嗎……?」即使感動,仍不免有些擔憂的金木試著套話。

        「啊、小董香威脅我說要是我敢分吃一點安定區的大家用滿滿的愛做出來的蛋糕,她絕對會把我揍到鼻青臉腫,沒想到小董香是那麼暴力的女孩啊,明明那麼可愛的說——」永近擺擺手,一臉無所謂地說:「嘛啊我就算了,反正本來就是要給金木吃的,你就多吃點吧?」

        太好了,真是個好理由,這樣英就不會發現蛋糕的原料不對勁了。金木在心中深深地感謝為他著想到這一節的董香,將一塊蛋糕放入口中。

        人肉甘美的味道在嘴裡擴散開來。

        啊啊,這份沁入味蕾的甘甜……太久了,他吃月山口中鄙棄的「粗食」太久了。蛋糕溫暖的味道就像久遠記憶裡的人類料理,美味的讓他心臟揪緊。但是這終歸是人肉,即使安定區吃的是自殺的死者也免不了這個事實……

        「好吃嗎?」永近眉毛微微下垂,表情溫柔地問道。

        「好、吃……」淚水終究沒忍住,他一邊用叉子叉起蛋糕送入口中,一邊任憑帶著鹹味的淚珠碎落到餐盤上。

        「金木,餓的話就要吃好吃的東西,不要太糟蹋自己的身體喔。」

        永近撐著臉,淡淡地說道:「等你吃完一塊,我要把生日禮物給你。」

        「……對不起……英……居然讓你這麼麻煩……」金木用手抹掉眼淚,哽咽地幾乎吃不下去。

        「笨——蛋,不就說了不准客氣了嗎?」

        永近取出自己的iPhone,動作麻利地點開了一部影片放到了金木眼前。

        「喏、生日禮物。」他笑嘻嘻地說。


        最初拍攝的是、安定區咖啡廳打烊後的場景。

        「金木君,希望你一個人時不要忘了進食,偶爾也可以回來看看安定區的大家。生日快樂。」

        芳村店長似乎因為難得面對鏡頭而有些尷尬,語氣仍舊是一如既往的慈愛。

        「可愛的金木君就像我弟弟一樣呢,二十歲生日快樂啊,快點追上魔猿的腳步成為堂堂正正的男子漢吧?」

        古間圓兒一如既往地裝出一副深沈的樣子,雙眼卻透露著溫暖。

        「金木君,一直以來辛苦了。生日快樂,記得好好休息喔,什麼時候再回來喝杯咖啡呢?」

        文靜的入見萱小姐微微一笑。

        「研,生日快樂。」

        四方先生別過臉,十分彆扭地說。

        「混蛋金木,把我抓來打工自己卻溜掉,喂太久沒回學校可是會被當掉的喔?雖然我一點也不在意你的學業啦。」

        西尾錦哼了一聲,依舊一點也不坦率。

        「……金木。」

        最後的畫面是董香,她瞪著鏡頭,手輕輕扭著裙子、語氣生硬:「……你一直不回來,害我得一直輪班知道有多辛苦嗎!真的想為我考試著想就早點回來幫忙啊!大笨蛋!」


        影片以拍攝安定區的咖啡作結,金木卻早已泣不成聲。

        永近微笑著,走到金木身邊,將體溫偏低的他緊緊擁入懷中。

        「那些是安定區的人們給你的祝福喔。」他撫摸著金木的後背,像是想用溫暖的手掌將體溫傳遞給他似的。

        「最後,送上來自永近英良的生日禮物。」

        他不容金木有一絲掙扎地抬起對方的臉,給了他一個深深的、甜美的吻。


        「生日快樂。」


END


—在END之後—


        「月山先生、剛才一直在偷窺吧?」

         看著金木一臉羞澀地送走那名金髮人類後,月山習聽見了掰手指的聲音。

        「金木君,請相信我是對主人的安全有所擔憂才……」

        像過去黑髮時期一樣可愛地哭泣著的金木君真是太délicieux(美味!)了,月山習試圖隱藏起自己的心情澎湃。

        但是那個人類……真是不容小覷的傢伙啊。月山一直以來努力想降低金木的警戒心、想讓他回到過去那個輕易相信人的黑髮男孩卻苦無下手之處,那個人類居然短短幾分鐘就做到了。太危險了,也許應該早點除掉……?

        「月山先生。」

        金木陰冷地瞪著陷入幻想中的月山,背後伸出四根兇猛尖銳的鱗赫。

        「如果你敢對剛剛那個人類出手——或是我聽見他有任何意外,我絕對會百分之百、身體力行地將你千刀萬剮,知道嗎?」

        真是遺憾啊。

        月山將右手輕輕覆在左胸口的心臟前方,淡淡一笑。

        「知道了,Osmanthus(我的主人)*。」


真正END


附註:

        (*成人之日是日本節日之一,目的為向全國於該年度年滿20歲的青年男女表示祝福,訂在每年一月的第二個星期一。)
        (*20歲在日本才算成年人。)

        (*Osmanthus:金木犀)


補個隱藏劇情:永近是因為從CCG得知有人報案眼罩喰種出現,才終於找到金木的住所的。


 
评论(23)
热度(92)
© 凜愛/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