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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研]東京心中(上)》

[永研]東京心中(上) 


#手機碼文可能有各種語句不順及跳躍思考,還有發出去後不知道排版會成什麼樣子⋯⋯ 
#這是被根號A虐出的報復社會產物 
#虐文、黑暗向請慎入,HE與否見仁見智 
#標題借用了The Gazette早期的一首歌名「東京心中」(與歌詞內容無關),心中的意思是「殉情」。 
#漫畫劇情接動畫結局 

 


        「我是很自私的人啊。」 
       一呼一吸間,遭受重創的腹部就會感受到劇烈的悶痛,即使如此他仍然擠出一絲苦笑:「然後,那傢伙也是。我們都又自私又傻,只是他又比我更笨一點。」 
       坐在他床邊的女子深深嘆了口氣,故作平靜的眼下是妝也遮不住的黑眼圈。 
       「永近,上頭要你從頭到尾交代清楚,如果可以確認『蜈蚣』的確有其苦衷,也許⋯⋯」 
       儀器裡顯示永近英良的心跳穩定而沉重地跳著。 
       「知道了,曉小姐。」他側過頭,「明明知道亞門先生的事還要妳來問,上頭也真是在為難妳啊。」 
       真戶曉扯了扯嘴角,那是個為了憋住眼淚而用力過猛的微笑。 
 

++ 


       說起來永近英良和金木研成為多年摯友的真正原因是什麼呢。 
       或許是因為他們在彼此層層疊疊掩蓋自我的面具下,恰恰有著最為相似的孤獨靈魂吧? 
       正如金木用溫柔掩蓋內心深處渴望被他人需要的自私想法,永近則是用開朗的外表來壓抑著自己最不想意識到的畏懼——他始終害怕著自己會有被拋下的一天。 
       於是他就像重度上癮的罪人那般渴求著金木的陪伴,在這個世界上,只有總是被動接受一切的金木是他唯一的歸宿,金木害怕被他拋棄、又暗自享受著永近對他的無可自拔;永近反過來利用這一點,不斷向金木傳遞「我需要你」的暗示,以確保金木永遠不會想離開自己。 
       如果將他們的心情層層剖開到這種程度的話,不過就是如此黑暗的利用關係吧。然而即使指責他們是如此自私地利用著彼此,兩人對對方的珍惜仍是毋庸置疑的真實。 

       所以還是稱呼他們為摯友吧,沒有什麼比這更適合的詞彙可以描述他們了。 

 

       「平靜生活這種東西啊,是說壞掉就壞掉的。」 

       明明這樣下去就好了,兩人原本可以一起走過生命的風風雨雨,成為這浮沈俗世中彼此唯一的心靈支柱,但命運的巨輪無情冷漠地將這安穩的未來徹底碾碎,只留給他們破片般的記憶、與不再有機會實現的夢想。 

       「說起來一切都是從金木那個笨蛋喜歡上咖啡館裡的大美女開始的吧。」 

       金木說他有了喜歡對象的那瞬間,永近不知道自己是怎樣的表情。 
       他曾無數次對金木那種內向的性子感到心安,只會跟自己鬥嘴的金木、只會和自己談論秘密的金木;在他人眼裡空白無趣如一張白紙的金木,在永近手裡卻是讀也讀不完的有趣小說——像我那樣徹底剖開自我去喜歡著金木的人,他有自信這個世上不會再有第二個了——但金木卻說要離開他,說要牽起其他女孩的手,永近無法呼吸。 
       所以那天他以打工為藉口逃開了,甚至忘記金木根本就知道自己沒在打工的事。 
       現在想想,當時如果有留下來就好了,也許事情就不會是那樣了。 

       「約會的時候,他們遭逢了鋼筋掉落的意外,嘉納醫生的手術你們應該都調查清楚了吧?神代利世那女人就是大喰,而金木原本只是個再普通也不過的人類,還是個豆芽菜文藝青年,最喜歡的食物是BIG GIRL的漢堡排,卻被迫變成了喰種⋯⋯」 

       那之後呢? 
       那之後,他從我身邊逃走了。 
       就像故事進行到一半,書頁卻從中間狠狠撕開,最珍惜的文字被踩在腳下,被他人之手任意改寫蹂躪,最終殘破的再也看不清原本的模樣。 

       「在安定區打工的那陣子還好,雖然臉色很差,但看起來適應得還不錯。不過,在那之後他被青銅樹擄走了⋯⋯曉小姐有聽丸手先生說過嗎?舉報青銅樹據點的人,就是我。」 

       金木身邊的人開始多了起來。 
       很多時候他在安定區喝著咖啡,看著金木在櫃檯和董香有說有笑、看著古間圓兒自信地教他拉花;看著芳村店長細心地指導他分辨咖啡豆——即使忍耐著苦澀把卡布奇諾換成黑咖啡,仍然無法靠近他們一分一毫⋯⋯他恨死了參與不了那一側世界的自己。 
       金木失蹤的時候,他什麼也做不了。但是又無法輕言放棄——既然喰種一方他無能為力,那麼就做人類可以做到的事。 
       他安上追蹤器、舉報青銅樹地點,到CCG應徵兼職人員趁機蒐集情報。 
       終於不用再騙金木他有什麼虛構的打工了,他這次可是認真無比地在工作啊。 


       「結果,青銅樹討伐過後,他沒有回來。」 
       明明準備了很多話想說,也想著下次見面就向金木攤牌他早知道這一切,但卻再也沒機會見到他。 
       本來他是嫉妒著安定區的,在上井遇到董香前,他始終認為安定區掌握著金木的行蹤卻緘口不言,但身為人類他又不能闖進二十區喰種大本營向他們問清楚。 
       但他不覺得董香在說謊,於是安定區一方已經撈不到什麼資訊了——當然上述這些,他並沒有對真戶曉全部說明白。 

       「然後我被指派到妳跟亞門先生手下,你們提到了他的事情。大約是那個時候我才開始思考,如果金木被改造成喰種的當下就向CCG求助的話,事情會變得怎麼樣呢?」 

       「我去找了局長以及有馬特等,向他們提出了一個交易——」 

 

++ 

 

       隔離室的門被打開了。 
       又是那個人,有馬貴將。 
       金木研別過頭去、蒼白細碎的髮絲隨著他的動作輕輕飄動。他並不恨有馬貴將——這個結局是他自己決定的,唯有將幾乎停止呼吸的英及時送到CCG手裡,他才有被急救的機會。 
       他沉默地任憑有馬貴將用庫因克戳穿自己的頭顱,痛、怪異的黏糊感、崩落的思緒,但他沒有一絲後悔。 
       從英倒在自己懷裡開始,他就喪失了思考能力。 
       死在這裡也好,英不在了,要守護的安定區也失去了,這副半吊子的身軀也只給他無盡的痛苦,在此徹底了結又有何妨? 

       英說要回去,可是到底要回去哪裡? 
       我能回去的地方,明明只有英的身邊而已啊。 


       「我想見英。」他靜靜地說道。 
       「還不到時候。」有馬貴將冷淡地回答,眼鏡後的目光像凜冽的刀光刮搔著他的頸部,他的眼神讓金木很不舒服。 


       「——⋯⋯」 
       有馬貴將開口說了什麼,金木瞪大雙眼。 

       「⋯⋯至少最後,允許我見英一面吧。」他喃喃說。 
       搜查官離去後,他的世界只剩白到慘澹的牆壁、無機質的監控器材,人造的儀器滴溜溜響著,這畢竟是個全為人工卻沒有一絲人性氣息的牢籠。在這裡等待右眼恢復的日子就像失去了時間與空間,只剩無盡的白。他漫不經心地想著自己什麼時候開始出現加護病房症候群也不奇怪。 

       但那也無所謂了。 
       什麼都無所謂了。 

 

++ 

 

       永近英良推著自己的輪椅到隔離病房外,有馬特等通知他終於可以被允許與金木的當下他差點就從病床上跳起來衝過去,不過還是被曉用力按到床邊的輪椅上。 
       被威脅「要是你想多躺半個月現在就可以用跑的去沒關係」的永近只好乖乖地推著自己的輪子慢吞吞地通過檢查,一路滾到CCG一級警戒的隔離病房外。 

       透過巨大的玻璃他能看見被白色淹沒的金木。 

       金木的皮膚本來就白皙,加上現在一頭乾枯的蒼白髮絲和纏繞眼部的繃帶、純棉的病服,單色的他在慘白的人工燈管下幾乎要被融進牆壁之中。 
       一瞬間,金木也許就要像這樣徹底消失的恐怖想法攫住永近的心臟,他開始嚷嚷要CCG人員儘快來幫他開門。 
       彷彿要是他現在不快點將自己的顏色染上金木,就會被誰給奪走似的。 

       「⋯⋯喲、金木?」 
       一個一如既往的打招呼,卻莫名地乾澀。 


       「英⋯⋯」 
       溶解在慘白中的金木回過神來,語調顫抖地向他伸手。 

       「他們說,要把我的記憶清洗掉。」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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