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愛
*目前已將所有永研文搬運到下列網址,因為調過排版所以比Lofter上更容易閱讀:
http://rinnial.weebly.com/


[凜愛]
台灣人・繁體字注意
寫手/繪師/視覺設計/
Sound Horizon國民/
近期主食東京喰種(ALL金ALL主永研)/
宅腐不拘

噗浪:
http://www.plurk.com/Rinnial_Laurant
 

《[永研點文]悪戯(上)》

#關於本子的通販事宜,因為我處理賣家支付寶實在需要太多很麻煩的資料,所以打算用寄賣的方式販售,不好意思還得讓大家再等一陣子......QWQ


#黑眸童话_Danring 太太的點文:泡溫泉

#一些校園霸凌,可能會有不適感。下篇沒意外的話會有肉渣。

#本來上禮拜六就要寫完的祭品文,感謝蘇迪勒颱風先生沒有破壞CWT的第二天,所以獻肉www


#標題日文「悪戯(いたずら)」:惡作劇、玩笑、玩弄之意。





  直到修學旅行的第二天,金木還是一點笑容都沒有。

  永近英良嘆了口氣,用手支著臉頰看向窗外的狂風暴雨,豆大的雨點正重重地敲擊窗戶,時不時呼嘯而過的風聽起來有如惡鬼的尖笑。

  「……嘛,整天待在飯店也不是壞事,至少不用面對他們,嗯?」

  他做了個鬼臉,不知道這到底是自己第幾次試著逗笑金木了,不過看起來又是失敗收場。

  「……」

  金木研抱著膝蓋坐在離永近有些距離的床邊,雙眼直直盯著床單上的皺褶,專心程度就好像布料上印著書頁一般。

  永近更誇張地嘆氣,但金木還是沒有抬頭。

  真是夠了。他忿忿不平地想著。


  ——不曉得為什麼,越是體諒他人、對他人好而忍讓自己的人,往往都會變成受害最深的那個。永近眼神黯淡地想著。

  一直以來,金木總是容易成為校園惡霸欺負的對象,加上他的不反抗與不訴苦、校園的息事寧人氛圍,認為欺負他很有趣的同學便只增不減,即使永近出面去替他擋了好幾次,針對金木而來的霸凌事件仍舊層出不窮。

  譬如說在鞋櫃裡放上圖釘這種惡意到一點都不有趣的玩笑、在金木忘在抽屜的筆記本上亂塗、把他書包的東西倒出來散落一地等等……而其中最嚴重的就是弄壞金木正在讀的書。

  好幾次好幾次,永近看著金木無言地握緊拳頭,默默忍受了下來,而他只能哀傷地望著好友纖細的背影。雖然可以接受這就是金木研這人的個性,永近偶爾還是希望著金木會有起身反抗的一天,當個溫柔的濫好人有那麼好嗎?如果金木發起飆來對他們怒吼一次、或是乾脆一點去找師長告狀,也許就不會再有下次了。可是金木總是摸著下巴說沒關係,明明就在說謊。

  於是永近只好私下報復回去,甚至約出那群人談判過,得到了一堆「很有趣」、「他太娘娘腔」、「整天看書又不回人話實在太無趣了,讓他有點樂子」之類的答案,氣到永近那天直接翻桌、掄起拳頭暴揍他們一頓,不過不常打架的結果,最後他自己受了一身傷。

  當他懊惱地擦著鼻血時,那些人繼續嘲笑金木是懦夫,連被欺負都只敢叫永近來處理,根本就是個女孩子等等……直到最後,突然有個人說了一句:「我說永近,你幫他幫成這樣,該不會是他男朋友吧?」

  語畢,那群人大笑著離去,留下渾身瘀傷的永近一臉錯愕。

  但那不過是開端,真正糟糕的這件事恰恰發生在高二修學旅行的前一天。

  那一天,那群人一如既往地趁金木不在時把他的書包打開來亂扔,永近因為先去了洗手間,回到教室的時候晚了幾步,只見到地上散亂著好幾本書,而那些男孩們一臉作嘔。

  書的封面畫著隱晦的男體,然而桃紅色調的露骨標題,就連不常看書的永近都能一眼認出主題。

  那是同志小說。



++



  「金木,出來玩就要開心,知道嗎?」

  隔天的校外教學一出發,永近就開始想盡花招搞笑,起碼讓金木笑一次也好,但時不時從男生群中傳出的訕笑與刻意避開兩人的行為、女同學們疑惑地交頭接耳,還是讓金木臉上始終籠罩著一層陰霾。

  「英、明明知道我沒有心情。」

  金木別過頭去,眼神木然。永近對著躲得遠遠的那群臭男生比了個中指。

  其實他自己也沒好到哪去,當「金木研是個死Gay」的傳聞到處流傳時,「他男朋友就是那個永近英良」的流言也不脛而走,平時交友廣闊的永近難得嚐到了孤立無援的感受,沒想到恐同症的傢伙到這個時代還這麼多!他憤怒地踢開小石子,那粒石頭彈飛出去、撞上旁邊旅行團一位大嬸的大腿。

  那一天,如果從書包裡掉出的是普通的小黃書也不至於這麼糟糕,頂多金木會被嘲笑說也是個普通的男人罷了,怎麼偏偏是……

  他其實也沒有勇氣質問金木為什麼會帶那些書,寧可相信是那些男生帶來嫁禍金木的,可是金木什麼話也沒有說,一如既往地吞了下來。


  幸好第一天晚上入境的颱風拯救了他們。

  第二天勉勉強強走完上午的行程後,老師就命令他們待在溫泉飯店裡哪裡也不准去,男孩們的注意力被轉開了,開始嘰嘰喳喳地抱怨起天氣跟老師的不通人情,永近則偷偷地抓起金木的手,兩人躲回分配好的雙人房裡。

  這樣也好,雖然玩不到後面的行程很可惜,反正金木不開心玩起來也沒勁。

  「金木——」

  跳上床,永近抓住金木的肩膀,逼他抬起頭來看他。

  「都已經只剩我們了,你就別這麼悶悶不樂的好不好!」他受不了地大叫起來,伸手抓了個枕頭拍在金木頭上,然後氣鼓鼓地看著他:「好不容易才熬到高二可以出來修學旅行耶!之後就要變成考生了喔?不好好玩鐵定會後悔的啊!」

  「……英。」

  金木沒有撥掉枕頭,只是很無助地回望他,看到那小兔子般的眼神永近又心軟了。

  「好啦,我之後幫你去揍他們,或是幫你把他們綁好然後讓你自己揍,這樣可以了吧?」他鼓著臉頰碎碎念:「為什麼要為那些爛人影響出遊的心情嘛金木?真的不喜歡就去反應啊,跟老師說或怎樣都好,你是受害者耶!為什麼是你一直在忍耐啊?」

   金木眨了眨眼、仍舊抱著膝蓋,頭上頂著的枕頭滑稽地晃來晃去,那模樣太可愛了,差點害永近維持不住生氣的表情。

  「……我才不在意那些人。」

  「騙人,你整天都一副死人臉。」

  「我真的不在意啦。」金木別過頭去,枕頭從頭上滾了下來,他抓住它抱到懷中遮住臉,聲音越變越小:「只是這次……連英也被我拖累,真的很對不起。」

  永近差點被他氣到心臟病發。

  「誰要你道歉了!」他拍開枕頭,雙手用力握住金木的肩搖了好幾下:「你要是真的有歉意的話就陪我好好玩啊,不是叫你在那邊仰角45度一臉憂鬱裝文藝青年好不好!」

  「誰仰角45度了啊……」金木嘴角微微抽動,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

  「金木你知道嗎,你憂鬱臉只會讓我心情更不好,所以你有點誠意要道歉的話就給我笑多一點——」永近本來想放開金木的肩去捏臉頰,不過一時之間沒抓好平衡的重心,他身子一歪、向前撞在金木身上,把他往床的方向壓了下去。

  「英!」

  金木的聲音有些尷尬。

  電光火石的那一剎那,當永近低頭望向他身下的金木時、他的腦海中迅速地掠過金木書包裡的那堆同志小說封面、跟自己偷看過的糟糕成人書籍,呃這個狀況是不是有點像那個什麼、推倒還撲倒的?總之是男人狼性大發的那種——……

  在他發呆的時候,金木對上他的視線,泛紅的眼角有些濕潤。

  「英,其實,我……」

  「金、金木,不然我們起來走走轉換轉換心情吧,對了,我們去泡溫泉怎麼樣?溫泉飯店很貴的,要多多享受對不對!」

  為了掩飾自己想歪,永近英良逃避似的跳了起來、開始在房間裡衝來衝去,隨手把從櫃子裡找到的浴衣丟給金木,試圖壓抑自己猛烈跳動的心臟。

  明明兩人都是男的,永近也知道自己害羞的莫名其妙,但在那樣的姿勢下、一想到金木在呼喚他的名字之後可能要說出口的話語,他忽然就失去了聽下去的勇氣。



++



  事實上,那些書的確是金木研的。

  懷著奇妙又複雜的心思,他開始接觸同志文學也不過就是近一兩週的事。

  說是因為興趣或好奇都不恰當,雖然那些書的內容確實顛覆了他整個性別觀與戀愛觀,但他開始這麼做的緣由,僅僅是想在那其中尋求一個解答而已。

  就好比說現在——


  「喲金木,腰太細了,你真的有好好吃飯嗎!」

  水嘩啦啦地潑下,永近溫熱厚實的大手從後面一把扣住他的腰,大拇指在滑膩的肌膚上輕輕揉弄,在蒸氣中,金木從臉頰一路紅到了耳根。

  「英……好癢。」

  他輕輕扭了下,搔癢的感覺讓他低喘出聲,想伸手拍掉永近順便警告這會引來更多誤會,卻又捨不得失去對方暖和的溫度而遲遲沒有動作。


  ——沒錯,他開始質疑自己的性向,正是從他發現自己正無法自拔地迷戀著永近英良的體溫開始的。


  為什麼偏偏是泡溫泉呢?金木別開視線,不敢去多看永近一眼,剛剛兩人在房間裡的意外更是為現在的情況火上加油,真不明白英為什麼還可以一臉若無其事地對他上下其手,彷彿從頭到尾都只有他一個人在尷尬似的……

  「上一次跟金木一起洗澡是什麼時候啊……國中?」收起亂摸的鹹豬手,開始把洗髮精抹上那頭染得耀眼炫目的金髮的永近態度十分自然地隨口問著。

  「大概是吧?」金木偷偷瞥向他的側臉,暗自回想著他更小時候的模樣,這是他們認識的第幾年了?這一想起來,英還真是長大了不少啊,他自己呢?

  到底是為什麼,明明認識了這麼久、兩人的相處方式什麼的都沒有改變,卻直到現在才出現這種奇妙的心情呢?

  「英……」

  他傾身,伸手抹掉將要流到永近眉眼上的泡沫,對方的吐息撲面而來,短暫的一瞬間、兩人距離小得幾乎要輕拂過對方的雙唇。

  金木閉起眼,感受胸膛的劇烈心跳。怦怦、怦怦、怦怦。

  沒錯,其實不需要同志小說他也能明白,這從來就是一種名為心動的情感啊。


  這幾天來,他的低落並非來自於那些男同學無聊的嘲笑——遵循著母親的教誨,他寧可對那些傷害他的人置之不理——而是因為永近也看見了那些書,況且他的直覺與對人的觀察向來是如此細緻敏銳,會不會其實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心情?

  在他進入教室,看見散亂一地的書本,站在旁邊一臉作嘔的男同學與震驚的永近英良,一想到這份單戀的心緒有可能就這樣暴露在永近面前的時候,金木慌亂的幾乎窒息。

  ——英,其實我才不在意那些人,我只是很在意英你會怎麼看我。

  在床上的時候來不及說完這些,如果現在我說我喜歡你,你會不會也覺得噁心?會從此丟下我、不再和我做朋友嗎?這些話他終究問不出口,只能一如既往地保持緘默,任憑永近拖著他一路來到溫泉澡堂。

  可是,當他們兩人都脫光衣服在沖澡區洗刷身子時,他才發現自己低估了溫泉的殺傷力。

  要全身赤裸地跟英在這邊待上好一陣子——意識到這個事實的瞬間,金木出了一身冷汗。

  「英、英,我洗好了,我先去泡溫泉囉!」

  隨便刷了刷身體,金木慌亂地抓起毛巾,逃難似的離開了沖澡區。

  「喂、等等我啊,笨蛋金木——」

  本來還想叫你幫我刷背的說——永近懊惱地沖掉頭髮上的泡沫。


++


  旁邊的溫泉區有好幾種浴池,還分了室內跟露天的場地,幸好現在是下午時分,人還沒有晚上多,金木環視了一下,好幾個池裡都還沒半個人,太好了。

  他悠悠哉哉地挑了摻有藥草的無人浴池,把自己深深地沉了進去,直到淡綠色的熱水和蒸氣漫過大部分的身軀之後才安下心來。

  「噗……」

  金木忽然就笑了出來,真蠢啊,兩人是一起長大的,又都是男孩子,跟英一起洗澡已經多少次了,現在看到對方的裸體到底在害羞什麼嘛!

  想起從剛剛脫下衣服到進來洗澡的這段時間,他一次也不敢看向永近的臉或身體,像是良家婦女一樣用小得可憐的毛巾遮遮掩掩,守得滴水不漏,現在想起來簡直愚蠢到不行……明明都是男孩子,躲成這樣反而更欲蓋彌彰吧。

  啊——明明都是男孩子,為什麼會對彼此心動啊。


  「真巧啊,金木同學竟然也選在這個時間泡溫泉?」


  水花濺起,聞聲抬起頭的金木正巧看見班上另一位男同學跨進了原本只有他獨享的浴池,對方把留長的頭髮綁成了小馬尾、也拿掉了平時掛在鼻樑上的細框眼鏡。

  「櫻井同學。」他點點頭,簡單地打了招呼。

  兩人平時交集不多,這位櫻井同學並不是屬於欺負人的那群人,反倒是在人際關係的處境上和金木有幾分相似;然而與金木完全不同的是,他被班上男生排擠的原因是女人緣太好,這點倒是讓他挺羨慕的。

  「讓我猜猜,你想避開那群聒噪的臭小子們對吧?我看你最近應該是挺困擾的。」櫻井把毛巾甩到頭上,一臉促狹地望向金木。

  「……有一點吧。」

  也許是溫泉太令人放鬆了,本來對於不愛和人打交道的金木難得起了點聊天的興致,他把不小心沾到溫泉的濕毛巾疊到頭上,有些小心翼翼地問道:「像這種惡作劇之類的……櫻井同學會對這種事感到困擾嗎?」

  他還記得高一開學沒多久,班上老大就向某個女孩子告了白、卻慘遭對方拒絕,在她承認自己喜歡的人是櫻井之後,以老大為首的男生們針對櫻井而來的惡作劇就從未停止過,即使那女生跟櫻井之後也沒有交往,他仍然被整整欺負了一整年,手法與現在大同小異——事實上,一直到高二那群人玩膩了櫻井,才開始把矛頭指向金木。

  「以前確實會困擾,就這點來說我還算你的前輩哪,金木同學,之前看你慘兮兮的樣子我本來還想找你聊聊呢。」並沒有被冒犯的感覺,櫻井爽朗地大笑了幾聲:「不過你有永近嘛!那傢伙把你護得好好的讓人都不敢搭訕你,想說看起來還輪不到我操心,所以就算了。」

  「什、什麼護得好好的……」金木愣了一下,紅暈再次漫上臉頰,他不敢再多思索對方話中的意思,只好尷尬地轉移話題:「櫻井同學雖然之前常常被針對,可是很受女孩子歡迎啊,完全不必在乎那些人也可以過得很好……這點就讓人很羨慕。」

  「不,金木同學,你這樣說就不對了喔,我不是真的能完全不理那些蠢蛋啦,相反地,人際關係這種東西我還是挺在意的。」

  櫻井瞇起眼看向別處:「只是那些幼稚鬼既然是為了女人的原因排斥我,那我就以毒攻毒、去找更多女人來回敬他們罷了。喂,金木同學,作為男人,若是在這種地方被輕易打敗可是很丟臉的!」

  「什、什麼被打敗……」

  「我簡單地說啦,如果他們笑你是同性戀,你就乾脆一點在他們面前抓個男人親下去,他們就會很乾脆地閉嘴啦!說不定還從此怕得不敢靠近你了,這樣你就輕鬆了不是嗎?」櫻井越講越快,最後猛然一個起身,淡綠色的溫泉水從他身上嘩啦啦地落下、濺了金木一臉:「哎唷,一臉大魔王樣的永近來了,抱歉我要烙跑了——」

  「喂,等等——」

  「金、木、你、竟、敢、丟、下、我!」

  就在櫻井逃離浴池的下一秒,散發著哀怨氣息的永近英良撈到了一隻瑟瑟發抖的豆芽菜文學青年金木。

  「對不起啦英不要搔我癢拜託——」




  「剛剛那是櫻井?真難得看到你們兩個說話。」

  懲罰完金木後,永近泡進浴池裡、就坐在他旁邊,兩人肩與肩的肌膚輕輕相貼。金木偷偷往水裡多沉了幾寸,有些失神地感受身邊男性的體溫,而永近靜靜伸出手環住他的肩,像是毫不在意那些嘲笑他們兩人是一對的流言似的、距離越拉越近。

  啊啊、好熱、好熱啊。溫泉水實在太熱了,這水溫該不會有八十度吧?

  「……因為剛好遇到了,就小聊了幾句而已。」金木囁嚅著說,心裡祈禱著千萬不要這時剛好有任何一個屬於那幫男生的傢伙走進來看到這副景象,現在的他根本就捨不得離開永近的臂彎,真想溺死在這裡算了。

  「這樣啊,不是來鬧你的就好。……嘛啊,溫泉真舒服啊——」

  永近瞇起眼,放鬆地將頭往金木肩膀上靠,頭上的毛巾掉落在他的頸窩上,金木幾不可見的抖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用另一邊的手拿開毛巾。永近短短的頭髮有些扎人,不用他多看,也知道那是多麼輝耀的金色。

  櫻井的話在他腦內盤旋。

  什麼叫做以毒攻毒……被罵同性戀就乾脆成為同性戀?這到底什麼邏輯啊?雖然覺得很好笑,金木卻不得不承認對這方法真的有點心動——真想試試看,跟英說我們乾脆在那些男生面前直接親一下、讓他們閉嘴,然後趁機得到英的初吻……可是英一定不會同意這種事吧。他有些悵然地想著。

  「金木。」

  永近的聲音似乎也被蒸氣蒸得模糊不清了。

  「怎麼了?」肩膀沈甸甸的,金木全身的神經細胞似乎都聚集到了那處,緊繃而酥麻地感受著永近英良的髮絲和重量,規律而微溫的鼻息、說話時低沉的震動……他分心地幻想著他溫暖的手掌、現在被溫泉泡的滑膩而濕潤的肌膚、總是含著光彩的眉眼和唇邊的笑意,越長越帥氣的側臉,喚著他「金木」的男孩嗓音,還有那許許多多兩人一起度過的日子。

  啊啊,好喜歡。好喜歡英。戀愛的那種喜歡,真想現在就親吻他,管他什麼理由什麼藉口,喜歡就是喜歡。


  「金木……那些小說……真的是你的嗎?」


  停了好幾秒,永近終於十分艱難地問了出口。

  而金木頓了一下,不自覺地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


  「……如果我說是的話,英會討厭我嗎?」

  

TBC

评论(19)
热度(70)
© 凜愛/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