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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研點文]無実(二)》

#點文者:

鞦韆_一入永研深似海-和修英良

唯。-庫因克斯全員佐+永研,阿佐記憶恢復梗。


#無実:日語的「冤罪」,中篇,BE慎入。

#全部都是Re的進度,動畫黨請三思。

#永研點很隱晦真是不好意思。

#說不定發完本週就被打臉,無論如何希望月山不要進青桐樹啊QQ




(二)



 「牲畜奪下主人手中的皮鞭,牠為了成為主人而鞭打自己,殊不知這只是一種幻覺,是主人在皮鞭上打的一個新結所產生的幻覺。」——法蘭茲‧卡夫卡



  從某天早晨他醒來,變成了一隻毒蟲後,生活就再也沒好過。


  偶爾他會想,當初死了說不定會比較好呢。

  死。多麼輕率的一個字眼,好像用了就可以規避一切責任,好像生前那諸多錯誤和悲劇再與他無關,好像一個灰色的救贖,能讓他像飲了毒藥般能沉入蜜般的美夢中,靈魂安息,任那失了雙眼的軀殼乾癟。

  可是造物主沒那麼仁慈,他終究頑強地活了下來,若是能繼續記憶殘缺地活著也罷,虛假的幸福也是幸福。然而無可逃避的是,他終究是回想起了所有這雙手犯下的罪行,還有他究竟抱著不願傷人、自以為是的溫柔,一路撕碎了多少人的心。


  ——「琲世」活著的時候,是一隻被拴上鐵鍊的羊羔,裝作自己的嘴裡沒長著貓的利牙,卻乖巧地喵喵叫著——難怪有馬先生說他喜歡卡夫卡的《雜種》。當時聽的時候琲世可天真的一點都沒聽出話裡的意思。不過他聽得懂。金木研聽得懂。

  也許有馬就是刻意說給他聽的。

  等琲世回想起了一切,他就只能是金木研了。他別無選擇。

  很多事是不可逆的,終於發現自己長著猛虎利牙的小貓咪也會嘶吼,再也不會乖乖舔主人挑選的牛奶。只不過聰明的貓咪懂得藏起利爪,不會當面在主人面前耍狠罷了。

  喵喵喵。我曾經乖過,還請放過我。

  請你別用那荒謬的法律,審、判、我。


++


  曾有兩個人對他提出不切實際的要求。


  有一個他已經答應了,並深陷其中,恢復記憶後,他不敢確定自己是否恨CCG,也不能說完全不恨,所以也許是為了搞懂他內心裡的真正想法吧,他答應了亞門鋼太朗的請求。

  「眼罩,和我一起找出CCG的真相吧。」那個高大如鐵的男人說著,以堅毅的眼神向他伸出手。

  ——坦白說,找到了之後又如何?那些黑幕與醜聞無法撼動這個國家、人類社會賴以維生的組織分毫,也許造成幾波輿論吧,之後人民又會遺忘,人民比誰都擅長遺忘。

  「會更接近真相的。」亞門的意志很堅定,然後那男人背過身去,斗篷在夜幕下飄飛、一路消失在月光之中。而他身軀的某處隱隱作痛起來。

  偶爾他會想起兩人第一次見面時對方正氣凜然的神情,他今生第一次啃食的人類喲,當初多麼正義的這個人,如今卻再也無法行走在陽光下。怎麼會這麼多人重蹈他的覆轍?

  他有些惋惜地想道。然後轉過身背對月光,一路走進更深的黑暗。




  另一個人寄了書給他,不是生日的那一本,不只那一本。

  那天丸手斎特等在本部叫住他,帶他到了監視器的死角,秘密且急促地談話。

  「佐佐木上等,你聽說過吉時先生正在選擇下任接班人的事嗎?」

  他與這位優秀的特等指揮官從無交集,因此絲毫猜測不出對方的來意。

  迂迴地確認了他的立場後,那人以細如蚊蚋的聲音說道,和修政並不適合掌管CCG,他只擅長消耗人命的作戰,只懂政爭搶功,只會源源不絕地浪費CCG長年培養出的作戰人力。

  並且,非常厭惡Qs計畫。

  一旦他上任,你們——尤其是你,非常有可能被他找機會剷除。中年搜查官說道,神情前所未有的嚴肅。

  「但是,如果你和我及我支持的接班人合作,我至少能幫你保住Qs班四個孩子的命。」


  回家之後他收到了書,書裡有張字條,上頭用有點潦草、有點醜的字體寫著:為了我,請聽特等的話。

  剛看見紙條時,他理性運作的那部分腦袋還沒有及時反應過來,但剛甦醒的記憶更快,眼淚滾落而下的同時他還在苦苦思索,想不明白為什麼看到那字跡會哭泣。

  下面有另一行字,以英文寫著:你不認識我,將紙條藏(hide)好。

  他哭的更厲害了。



++



  他說不清自己的選擇。為什麼恢復了記憶,卻決定裝作什麼也沒改變的樣子?

  當然他去找了過去的夥伴們,在Re咖啡廳向變得美麗成熟的董香道歉、在看到西尾時被他狠狠冷嘲熱諷一番,在他們帶領下找到躲藏著的月山先生,他說不出話,他毀了他的家族,也差點毀了他,但竟得到了對方的諒解。

  過去的美夢與惡夢開始甦醒,在他身邊靜靜聚集起來,他揮一揮手想同時驅散他們,卻徒勞無功。他不該享有這些的,到底何德何能,他竟擁有反覆傷害這些美好人們的鑰匙?

  「……我是搜查官的身份。」他坦承,並要求那些想擁抱他的人們退開:「所以無論如何,不要裝作認識我,和我切割關係,躲得遠遠的吧。尤其是月山先生,如果日後CCG再查到你們其中任何一人,我會拚上性命去阻止的。」

  「不必了,真的被盯上也就是命啦,奮力一搏,死了也沒什麼不好。」西尾鄙夷地呿了一聲。他忽然想起眼前這人就是先前平子班搜查的大蛇,即使搜查並沒有太多進度……下次找機會去探問情況吧。

  四方遞了杯咖啡給他,那香氣與味道跟過去、店長所煮的,一模一樣。

  「我啊,從以前就覺得你不適合當喰種。」董香單手叉腰,神態釋然地微笑著:「你盡情選擇你認為正確的路吧——不過,如果那裡待不下去,這裡(Re )會敞開大門等你。」

  他又哭了,真軟弱啊。

  他不敢說出他真正的恐懼。他不能回Re,不能再捲入他們已經平靜的生活,檯面下有太多危險的事都有他的份,也許很快自己就會再度死去,而即使死人再沒意識,他也無法承受看著他們再一次陷入悲痛。



  時不時寄來的那本書,跟很久以前一樣,是他唯一的救贖。


  像在讀心一樣,一張紙條寫著,我活得很好,有地方住有錢花,你不用煩惱我的問題,只要按我的方法做,我們很快會見面。

  另一張寫著,戰鬥的你超帥的,以後也幫我鍛鍊腹肌怎麼樣?旁邊還附了個跟以前一樣醜的插圖——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垃圾話啊,他哭笑不得地把紙條藏好,不忍心銷毀任何一張。

  還有一張,用同樣的字跡,格外端正地寫著:我好想你,K。




  隔天,第一個CCG醜聞爆發了。

  那是亞門先生領頭的軟盤所為,當然名義上金木研並沒有參與其中,但他難辭其咎——許多在外頭搞不到的情報,從最微小的蛛絲馬跡、搜查時的線索追查路線,到上等以下無法查閱的資料,全都是從他這裡流出去的。

  一邊裝作態度良好、認真工作的公務員,夜裡卻偷溜出去和軟盤見面,將那些分開看毫無特殊之處,仔細校對卻會找到各式各樣疑點的資料塞入他們手中。

  白天他是指導植入庫因克的Qs班指導者,夜裡他是指導半喰種們適應力量的初代實驗品,過往所知的一切持續地分崩離析,他似乎越渴望平凡與安寧,就越得不到那東西。


  Qs孩子們,還有CCG上下的氣氛開始變了。

  CCG裡有人時不時捎消息給他,說隨著醜聞爆發,原本和修吉時預計用幾年時間培養的接班人選可能會更早被決定,若是壓不下來,局長自然得下台負責。

  「我可以知道丸手特等希望的人選是誰嗎?」他曾經問過對方派來送消息的部下,但對方不予回應。

  這檯面下的政爭在局內小動作越來越多,上等以上的搜查官們各自被兩方拉攏表態。在外大家疲於奔命在澆熄醜聞的蔓延,對內還得為兩方人馬的競爭煩惱的焦頭爛額。

  「真是瘋了。」曉小姐對他說,眼神比以往更加冰冷:「這種時刻,還在搞這些內亂,簡直沒救了。」

  「不管怎麼說,這時候應該是對付外頭優先吧。」或多或少都有收到類似的拉攏和說服,伊東倉元在下班後的應酬間偶爾也會向他抱怨:「形像都已經差到這樣了,還在搞內鬥,這樣還不用敵人打我們自己就會垮掉了。」

  然而對此,意見至關重要的有馬貴將並未多表態什麼。

  也許他知道丸手支持的候選人跟和修政更多詳細的細節,但是隨著局裡兩派勢力的動作越來越明朗,他依舊保持沉默。

  相對地,利用各式各樣的空檔來找佐佐木琲世的時間反而更多了。


  「看來你對赫子越來越熟練了。」

  另一次在辦公室的對打後,有馬貴將淡淡地道,鏡片後的目光直盯著他,手裡的鋼筆——和過去許許多多次一樣——直指著他的眼睛,不到幾厘米。

  「最近很少聽你說你的近況。」他繼續說道:「你體內的『他』還有再對你說什麼嗎?關於你如何和他取得平衡而足以突破使用赫子的障礙一事,我很有興趣。」

  銀晃晃的筆尖在他眼前動也不動,眼窩深處劇痛了起來。他倒坐在桌上,覺得自己後背全是冷汗。

  「消失了。」他用比預期中還要脆弱許多的聲音囁嚅道:「在拍賣會那一次我跟……跟那怪異的半喰種打完後,他就不再出現了。」

  「是嗎,你看起來很害怕。」

  有馬貴將收回鋼筆,輕巧地躍下辦公桌。


  「所以說,你的記憶恢復得如何了?」



TBC


最近的進度都很短不好意思,這篇真的好硬好難寫X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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